- Sep 16 Fri 2011 14:04
異鄉朋友
- Aug 19 Fri 2011 06:53
腳踏車城市
- Jun 02 Wed 2010 09:01
六月
阿勃勒與鳳凰花的季節。
工作倒數兩個月,意味著已在這個校園生存了十個月之久。事實上,是更久的更久,從學步的時候開始吧。這校園的一切都是我所熟悉的,跟著爸爸在體育館和游泳池度過許多放學後的時光,中興湖的鴨子從前至今都如此地「不怕人」,就像今天下午走向圖書館的途中,牠們互相依偎午睡著,我時常想這群鴨子跟以前是同一群嗎?牠們也太長壽吧?
當飛行前的每件事逐漸被完成,由待辦事項的清單上劃掉,我曉得那個日子就在不久的將來,很快很快。心是安定的,並且愈來愈穩,收到I-20,完成面試,獲得天下掉下來的大禮,機票訂好,簽證到手,和S教授討論完選好課,所有當初看似遙不可及的理想藍圖,正一步一步地完成。縱使我仍悲觀地思索未來,深知且牢記這圈子種種的醜陋,卻也總是堅定最初的想望,至少這一刻,真的可以自由地飛翔了,啟程,開始異鄉的生活。
- Mar 11 Thu 2010 23:07
僅剩的青春
那一刻,彷彿神聖的儀式,必須舉重若輕。
是的,前幾天我簽下了未來幾年的賣身契,本以為可以就此停歇,平息延宕許久的不確定感。T校拒絕我的那天,事實上是平靜的,終於不需持續忐忑掛念著懸而未決的未來,而能夠踏實地往下一站前進。因此,我回了S教授這一個月內的第十封信,告訴她我已然作了最後的決定,但她卻要我暫且收著烙上印記的錄取信,繼續等待,等待多麼現實的金錢問題。S教授頻頻釋出的善意與耐心,或許是這段時間以來最溫暖的回應。當世界不斷地遺棄自己時,有人願意伸出雙手,從各個面向為自己打量最具優勢的條件,彌補所有的缺陷。無可置否,S教授是我決定到達海那邊的一個要素。
拆開桌墊下擺放好一段時間的紙本錄取信,薄薄的一張紙卻承載了整個未來的重量,原以為能夠毫不猶豫地提筆,我卻在最後一刻仍用力地深呼吸,這好像一場賭注,必須為當下的這個動作負責,然後將自己的未來交付出去。或許這輩子,只有在簽訂結婚證書的時候,需要如此巨大的勇氣吧。
- Dec 04 Fri 2009 21:18
時間的課題
從碩班之後,時間的經過開始以一週,甚至一個月來計算,光陰之匆匆,消逝如此快速。轉眼間,「暫時」的工作已然完成一半,每週一總是愁眉苦臉地早起,到了週五的下午往往是輕盈地敲打著鍵盤,期待週末的到來。說來,如此規律的生活也有些荒謬,唯有記事本上寫滿的工作留下時間的痕跡,其餘的即是空白一片,無法計算時間流逝的速度,並且丈量它留下的紋路。然而,空白並非空洞,已然將所有的縫隙填滿,尤以在生命旅程的交接之處。
說起工作,很多人是羨慕的。屬於自己的空間與時間,這大半年來我同時完成「必要」與「閒暇」的閱讀以及書寫,在那個靜謐且光亮的九樓房間,以各種自己的物品與習慣佔據那標示他人名字的空間,展開自己的生活。與其說是工作,我以為這是在學校與住家外另闢的一個小天地,然後說自己的故事。但是,不必然與完美的生活劃上等號,畢竟並非每個人都能和老闆和平共處。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節奏與頻率,她打著拍子,我跳舞,卻能夠以各式的舞步回應拍子,我想這依然是自己能夠掌握的,步調。
- Nov 27 Fri 2009 00:56
Thanksgiving, Thanks all
教授D今日的演講從一段感恩之詞開始,感謝老闆完成他們一家人半年的台灣生活體驗,雖然台灣的熱天氣,讓在多倫多長大、在哥倫布生活二十多年的他十分難熬,因此那天和他談論未來時,不斷地道出他對雪和寒帶的思念。
- Nov 22 Sun 2009 23:29
過渡
這個時節,特別想念海那邊的生活。
柏克萊的校園暴動如火如荼展開,正如留學版上的玩笑話:「不去暴動就不是柏克萊了。」確實,那是六○年代學生運動的源頭,我曾經如是嚮往的學校,卻因並非凡人所能及的分數,而自動投降了。如此艱困的時代,逐漸關閉的入口,將我擋在其外,張望卻無法輕易推門而入。
- Nov 10 Mon 2008 17:00
La Dolce Vita
用一張CD記憶彼岸的冬季。
不平靜的秋末,我還能在靜謐的室內裡讀書寫字,聽一張唱片。十一月了,所有繁瑣的事物都將走向盡頭,剩下的唯有等待。耳機裡唱著去年冬季,在奧城陪伴我的《La Dolce Vita》。循著晨光,在屋裡煮一頓豐盛的早餐,看著Fox晨間新聞,一樣平靜的心。或者,某個午後乘車到達downtown,一杯咖啡和蛋糕冰淇淋紀念消逝的片段。偶爾意外的出走,在黃昏慢跑,在假日旅行,在超市晃蕩。然而我,只是一個人。
- Sep 15 Mon 2008 01:37
秋初
未來的路到了中點,即將踏向最艱難的後半段,在秋初,特別想念初到奧城的那段日子,連續兩年暴風雨的中秋,我卻在不同國度,然而,此刻這座島嶼與那座城同遭颱風的侵襲,「TW&TX一起大風吹」,我和遠方友人如是說。
當過程走了大半,心已不如當初的焦慮,反而是種踏實的安定感,卻同時也有種交給命運的無奈。太多時候,能夠掌握的都已盡力,其餘的只能靜候佳音。對於南方大城的熟悉因而眷戀,關於北方小鎮的夢幻總有著過多的想像,至於西岸的陽光沙灘人人羨慕,我卻以為那是能夠延續信念的地方。那麼,究竟會向東、向南或向西,當我將未來向彼岸丟擲,僅能祈禱並且寬心。